第一卷 第9章 我红杏出墙,你有什么证据? (第2/2页)
翼火双眸喷火。
“娄金,你敢阻拦我?这是我的道侣。”
娄金的金丹,是他实打实自己修炼上去的,可不是翼火这种凭借掠夺温润修为堆积上去的金丹可比的。
娄金甩开翼火。
面色不善的说道:“这是我的地盘。翼火真君想耍威风,回你那润雨峰去。”
他看向抓着他手臂,惴惴不安,好似把他当唯一保护伞一般的女人,心里下意识的拿她和水笙对比了起来。
水笙从没这般依附过他。
男人的劣根性,对这样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,完全没抵抗力。
他抬头看向翼火,哼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她是你的道侣,可昨夜不也是你与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把她送给我,让她为我孕育一个孩子的吗?难道你想反悔?”
翼火被娄金一语道破他把温润当交易物品的龌龊勾当。
脸上顿觉无光。
有些事情,他可以去做,但别人不能说出口。
这种不要脸的龌龊事,说了,对谁都没益处。
可娄金却为了温润这个女人说了。
他看向抓住娄金手臂的温润,只见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挂着两滴清泪。
哪怕她三千来岁,哪怕她只有筑基修为,哪怕她被‘掳走’十年。
这张脸依然不减当年。
只少了些少女的青涩,更增添了抹妇人的成熟韵味。
他暗暗啐了一口。
果然是合欢宗出来的贱货。
被男人滋润的越发会勾引人了。
想起当年温润易孕体质,是他散播出去的。
要是他现在道破,那都是他编造的谎言。
那这些年,他收的那些卖温润的资源,不是全都要吐出来?
那些东西,他大多都用了,没有温润的嫁妆,他肯定赔偿不了。
更何况,有些人还是他都不敢得罪的。
所以,哪怕现在温润修为已在他之下,他也奈何不了温润。
温润却戏精上头了。
她捂住嘴,难以置信的说道:“你竟然......卖了我?
所以我这十年流落在外,也是你卖的我?亏我在委身于别人身下的时候,还时刻惦记着你,总是偷偷的喝避孕药,就是不想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,你竟然如此对我?
你竟敢如此对我?
翼火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翼火面对温润一句句的控诉,眼里难得划过一抹愧疚。
但很快面色恢复如常。
事情已经到这步田地,再没回转的余地。